晚上与学员们一起约好,去魏公村的避风塘玩“杀人游戏”。晚上八点开始出发,公交车摇晃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。由于是周末,人特别多,我们20几号人终于找得座位安顿下来。等饮料的间歇大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。在我后面是一桌不知疲惫的大学生在大吼大闹得玩着“三国杀”,再过去一点的是三位20岁光景的女子在聚精会神得盯着各自的笔记本电脑翻看着楼盘信息,估计是某房产公司的职员。靠近楼梯口的一对情侣在小心翼翼得聊着天。慵懒的日光灯让我不再担心时光的流逝,感觉手里拥有大把的时间等着去挥霍。饮料陆续的上齐了,游戏也开始了,由于大部分人都不会玩这个游戏,于是大致讲解了一下游戏规则,几回合下来终于很多人都会了。
我们乐此不疲得一局又一局得玩着这简单却不凡趣味的游戏,中途接了女朋友打来的电话,大厅里人声鼎沸听不太清楚,于是跑去洗手间去接电话。女朋友在家闲得难受,迷茫异常,心情比较急躁,我只好静下心来想对策。无奈,我本是喜好清闲之人,只好建议她买几本书看看,听听音乐,写写日记,而她则是典型的闲不住的人,我这些建议结果适得其反…… 正想对策,结果手机没电了…
大厅的人逐渐少了,靠楼梯的那对情侣趴桌子上睡着了,闹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跑到这里来睡觉,或许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原因吧~我们如此一轮一轮得玩着游戏,再往窗外望去的时候,天已大亮了,也有一些来得早的客人陆续进来了…我们玩了最后一局出得外面一看,太阳已经升至半空了,温度也高了起来,阳光也有点刺眼了,好一个夏日清晨呀。
坐公交车回到住处,往床上一躺,竟睡不着,想起多年前去世的爷爷了。我盯着爷爷那失去生命的迹象的躯体发着呆,想象着生命究竟是个怎样的东西,想象着电影中一群被剑刺破心脏的士兵生命脱离躯壳的那一瞬间,想象着这些人活着的时候的那些思想与言语。觉得生命不再那么虚无起来,觉得生命越来越具有形体起来,但终究还是想不明白生命是个什么样的东西,无论如何去思考,始终还是想不明白,于是只好作罢。
为何会在这个清晨想起去世的爷爷,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,为了避便再次陷入这样无止尽的思考当中,我起身洗了个脸,拿起床头的那本米兰.昆德拉的《慢》随手翻开某页,一行自己曾标注过的一段话映入眼帘——“慢的程度与记忆的强度成正比,快的程度与遗忘的强度成正比”我试着回想标注这段话时的心情,但死活想不起来了…随后无边的睡意像大雨前的乌云一般席卷而来,厚重且浓密,将我压至深深的睡眠深渊…

呵呵,Lee sir 发感慨了!!不过我都没见过爷爷我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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蜗牛 回复:
五月 3rd, 2010 at 23:34
…闲得无事,就随便写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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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上风格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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蜗牛 回复:
五月 4th, 2010 at 13:14
悲剧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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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剧喜剧掌握在自己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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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云哥也是感性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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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 云哥文采还不错哈 不是拍马屁的说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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蜗牛 回复:
五月 15th, 2010 at 01:56
谢谢夸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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